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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部分(2 / 2)

“可是……”


方才看到的惨烈景象让狱卒长忍不住的开口,壮着胆子抬起了头,却在图演的怒视中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。


当寝宫重新安静下来时,图演燥怒的踱起步来,刚走了两步却一下将膝盖撞在了椅子上。


“c!”


一脚飞起,脚跟带着风劲砸在椅子上,瞬间碎成几段,落在地上。


“男人生产十有八九会是难产,那里是y暗潮湿的大牢,你是要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?你是要让他一个人替你生下孩子?!”


“你说什么?!”


图演的声音里也隐隐带上了怒气。


启苏儿却将婴孩护在了怀里,昂起头,道:“明信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,难道你还不承认么?!”


“或者说,你根本就不敢承认?”


图演的脸白了白,“王后,别以为我宠你,你就可以这样没有分寸。”


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来,心口却一下落了空,慌乱里竟多了几分自己也无法明白的无望感。


一下推开了宫门,几步走到了宫门外的空旷地方,直到看见了早就落在视线里却刚刚才发现的水洼时,才知道外面早已下起了绵密的细雨。


身上多了件雨披,几名近侍跟在身后,诚惶诚恐。


“别跟过来!”


甩了雨披,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雨里狂奔。带上内力,身体也轻了起来,足尖踩上屋檐雕栏时,双腿一软,几乎栽了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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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!”


近侍们惊恐的围了上去,却在还离上几丈的时候便被图演的掌风从半空中扇下。劲气并没有控制,站在稍前的侍卫跌在地上时鲜血已经吐了一身。


“滚!”


头也不回的飞驰于宫殿顶檐之间,耳上的银饰发出声响,于雨汇在了一起。


迷茫中,只知道狱卒惊吓般的叫喊。


脑袋里已经混成了一团,疼痛无休止的纠缠着自己,像要被拖入深渊。黑暗地,见不到前方一丝光亮。


从未有过的求生欲像是把三十几年的能量全部爆发出来。


不为自己,只为这融了自己血r的孩子。


即使不被关注,不被期待,甚至被作为父亲的自己遗忘。但却坚强的呼吸着,成长着,直到自己不得不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

双腿又分开了些,明信将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之上,漆黑中的双眸莹光闪烁,明亮耀人。


身体又一次随着阵痛挺起,尽管沉重,却还是用上全力挺起腰,向下用力。顾不上后x的撕裂般的锐痛,用尽全力的向下推挤着。


伴随着腹中的一阵阵坠痛与后x越来越强烈的撕裂感,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圆物,已经挤出了x口。在又一次孤注一掷的用力推挤之后,竟觉得腹中忽然一阵轻松。


僵直在半空中的身子重重得跌回了坚硬的石床。身体的每一处都还在阵阵地抽痛着,但意识却变得模糊起来。


“哇哇──哇────”


一下被惊醒,任何一点的疲惫和困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
孩子的哭声响亮清长,微微的松了口气,急忙的想要去抱孩子。可只是稍稍用力,那腰便跟碾过的一般,后x更是钻心一样的痛。


又躺了下去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一只手撑在床上,靠在墙壁上慢慢坐起。


外面突然一阵嘈杂,牢门的铁链被一刀劈开。


图演拿着火把进去的时候,一下撞入眼帘的竟是明信用牙咬着手中孩子脐带的景象。


杀人尚不眨眼,不过手起刀落。


可是图演却呆住了一般,站在原地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好像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。


眼前的,是明信惨白得毫无血s的脸,带着血迹的白s床单,还有明信怀里尚在大声哭泣的孩子。


“明信……”


踉跄着上前,已经虚弱得无法站立的明信却未在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害怕。相反,却是比起以前更加坚定的神情,坚定得让人无法靠近。


只是瞬间,图演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,多到再无法赎回。


明信扶着墙壁艰难的想要站起,每一下都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。一次次摇摇欲坠都让图演看得心惊,本能的伸出手,却被强烈的疏离感给挡了回来。


将手背在身后,默默的看着明信站起,但却在四目相j的瞬间,明信的身体猛然倒下!


第二十五章


睁眼的时候,竟有了一阵的茫然。


古s古香的雕栏床顶,上面刻着繁复j缠着的龙凤,龙者凌然霸气,凤者端庄呈祥。


丝质的帷帐散落下来,每一处勾花都精致考究,不失中原江南水乡的秀美温柔,也隐隐透着草原民族的粗犷豪迈。


动了动身体,清爽的感觉。虽然觉得有些气虚,却血脉通畅,丹田内也似乎不若原来般空空荡荡。


“你醒了。”


身体一颤,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如今竟让自己觉得冰冷刺骨,连转过脸看都不愿再看。


明信睁开又闭上眼睛的动作让图演窝着火,强自忍耐,却愈加烦躁。


“为什么闭上眼睛?!”


明信轻哼了一下,抬眼瞥了瞥,道:“你不觉得问出这样的话的你很可笑么?”


像是被噎住一下,图演立刻红了脸,露出羞恼的神s。掩饰般粗鲁的拿过桌上的汤药碗,也不管汤汁洒了一手,颇为别扭的拿起汤勺,递到明信的嘴边。


明信撇过了头,用手将碗挡开,“图演,别在这假惺惺。”


“拿我当畜生在那暗无天r的大牢关了六个月不闻不问,现在装什么仁慈?我没有哪里比得过你,也没有什么还可以失去,要是想做什么就直接做,我皱一皱眉头我就不叫明信!”


依旧还是倔强,但此时的明信却如果脱胎重塑,漆黑的瞳眸明亮清澈。


视线碰撞,明信这才发现图演的脸s有些灰白。


不同往常的脉动很快让明信明白定是图演将的内力汇入自己的体内,尽管yy不同质的内力却意外的互补,但也造成了图演内力的成倍消耗。


波动一闪而过,总觉得手边空荡荡若有若失,移动了下身体扯动了后x撕裂般的疼痛这才让明信惊觉。


“孩子呢?孩子呢?!”


“图演!”


慌慌张张的坐起,眉头紧紧蹙起却急着起身,一把扯住图演的领口,眼里似要迸出血来。


从未见过明信露出这样在意的神情,聚上些怒气,手却扣住明信的腰,半托半扶,“这是我的儿子我还能拿他如何,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?”


“谁是你的儿子?!”明信沈下了脸,甚至忘了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。


“除了我以外,难道你还能生其他男人的孩子么?!”


“啪”的一声,伴着图演落下的话音,重重的巴掌扇在图演的脸上,两人都愣在了当地,明信的手甚至还停留在半空中。


图演眼里的凶光已是藏留不住,手指掐在r里,越捏越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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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的一声,伴着图演落下的话音,重重的巴掌扇在图演的脸上,两人都愣在了当地,明信的手甚至还停留在半空中。


图演眼里的凶光已是藏留不住,手指掐在r里,越捏越紧。


周身的空气顿时沉重起来,压得喘不过气。


“你从来没有承认过他,你更没有照顾他一r一刻,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儿子?!”


像是不小心被碰触到了最痛的伤口,痛彻心扉。


明信捂着胸口弯下了腰,冷汗从额头冒出,牙关紧咬。


方才的怒气像是瞬间被抛在了脑后,心被提起,一把将明信搂在怀里。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震颤,竟突然觉得自己也跟着痛了起来,痛到连双腿都绷紧着像是痉挛。


“哪里又痛了?”


“走开!”


架起胳膊挣扎着,却越发觉得桎梏愈来愈紧。


憋气,窝火,然后觉得悲哀。


闻着这样熟悉的气味如今也只觉得心寒,这样的体温只让自己觉得冰冷。


手肘被狠狠撞击了一下,回过头去看,竟看见图演的嘴角已是溢出血来,比那肩上的红发还要刺眼。


臂上果然一痛,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,还来不及骂出口人已被放在了床上。看似凶恶粗鲁,明信的身体在接触床铺的刹那,图演却小心翼翼,像是抱着玻璃器皿般。


图演难得的放下身段,难得的温柔好脾气,换做他人早已是感激涕零受宠若惊。然而,冷眼望着的明信却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切、可悲可笑。


觉得可笑便毫不收敛的笑了起来,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。笑声从胸腔发出,笑声连带着难以启齿的伤口,撕扯着身体。


但笑声已经控制不住,看着眼前图演的脸s,渐渐觉得可怜的人、并不是自己。


“有什么这么可笑?”


图演的眼神依旧锐利,却坦荡迎上,不紧不慢,“自然是你,图演。”


“水泼出去了收不回,东西磨碎了拼不回。图演,我不是你养的宠物,打完了摸几下就立刻把痛忘记,依旧认你做主人。”


“爱不在,心便不会再受伤害。”明信的嘴角扬起些浅浅的笑,“图演,我已经属于我自己了。”


重新恢复了宁静,静得可以听见屋外的水滴声,仿佛刚刚图演踹门愤而离开的巨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

重重的一声叹息,叹在心里。


一直紧紧绷着的身体这时才松了开,苦笑。阖上眼睛,许久,睫毛颤了颤,枕上晕开了一片。


呜咽压抑低沉,几不可闻。


第二十六章


一连两个月都不曾见到孩子一眼,沉痛的思念压在最心底,并不表露。


明信知道这座别院正在王宫之中,远远的正可以看见大凉城最南端那连绵起伏的突兀峰。不大的庭院却别具中原特s,明信并不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正是图演的早已过逝的生母。


别院的外面守着十几个面生的近侍,明信并不主动去接近,也不要求更大的活动范围。每r只是努力的调养生息,让身体尽快恢复。


显而易见的软禁,不会傻到去要求自由。


不吵,不闹,更没有反抗,硬生生的让图演憋了满肚子的火。


两个月里图演来过一次,身上还穿着王服,大约是从议事殿急匆匆的赶来。进了别院,只见明信坐在院内抚琴,悠然自得。


琴声并没有太多的凄楚悲怆,虽不懂曲乐,图演却被这清扬的琴声一下吸引。


脚步无意间重了些,琴声却突然在明信撇过头后戛然而止。


琴声断得突然,似是余音里还满是拒绝般的疏离。


“为什么停下?!”


话出了口,图演已然明白、这样不像自己的自己果然先败下阵来。不仅输了,还输得难看。


“琴只弹给该听的人听。”


明信一手将琴从石桌上拿起,小心抱在怀里,“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在这里留了把这么好的琴。”


被彻底无视的怒火烧得图演连眼睛都红了起来,一p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,然后仰脖喝下。


“你不想见孩子?”


“我想见,你会让我见么?”


轻轻一笑,却让图演变s,“你变了,明信。”


“是,变得是我,不是你。你可还满意?”


“哼!”


图演勃然变s后拂袖而走,没有再像原来那样在身体上对明信强行的占有控制,无论怎样被挑衅也都只是压了下去。虽有微微的惊讶,明信却更加坚定了几r前的那次秘密的约定。


离百r还有十天,明信每一天都会在心里默默祈福。虽然除了出生时的那匆匆一面便再也未见,但每r都好像被牵系着所有的神经,甚至在夜深时,隐隐听见那几乎揪碎了自己心脏的婴孩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
刚刚起身披上内衫,房门却被一下推开。


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又飞快的移开,好不容易定下心神,却觉得烫人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的胸口脖颈处。低头去看,这才发现内衫松垮垮的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胸膛。


藏在发后的耳朵顿时有些发红,暗自唾弃着急忙拢好了衣衫。


“有事?”


“……嗯。”


图演停顿了好一会,才重新沈下了脸,“今天早上宫人来报,我也去看了,不再是褐黄的胎发,是和我一样的赤红之s,明信。”


明信的身体颤了颤,却没有开口。


“你明白的,对么?”图演碧蓝的眼睛竟露出些温和神采,“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了,这是我们的儿子,明信。”


“不是……”


“我要为他摆百r之宴,我要以图氏之王的名义将传承的荣光赐予他,赐名‘凌’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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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图凌,图霸之主,凌云之志。”


说着,图演的嘴角竟有了些笑意。


“我的儿子为何要用你的名字?!”


明信不屑的冷笑,“当初你骂他‘累赘’,任他在牢里不顾生死,你几时当他是你的儿子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


半晌,图演沉默不语,近了几步将明信到了床沿。床沿硌在了膝弯处,一下都动弹不得。


嘴上说是不怕不惧,却还是觉得沉重的压迫感从上方砸下。


两指一下掐住明信的下巴,硬是将明信按压着坐到了床上,居高临下地,“我不想动你,是你我。”


嘴唇立刻被堵住,湿润火热,却暖不了越来越凉的心口。


咬着牙关抵抗了一阵却败了下来,牙齿被顶开,舌头钻了进去,不停翻搅。


图演单膝跪在床沿,一手扣住明信的腰,一手托住后脑,不许明信向后逃开,鼻子碰在一处,嘴唇像是嵌在了一起。吻满是饥渴的味道,嘴被迫张到了最大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。


图演的吻带着疯狂一样的掠夺,不受控制。浅尝辄止渐渐有些欲罢不能,舌尖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过,几乎发出满足一般的叹息。


几个月来的空虚好像一下被填满,暴躁也被抽空,在后宫嫔妃身上再无法满足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,好像一个吻便将自己挑逗,下身开始有了肿胀的微痛感。


明信的反抗在图演的手中消弭,手腕被扭在了一处,高举过头顶。咒骂模糊,似是呻吟,听在图演的耳朵里,竟又多了几分欲念。


“啐!……你找死!!”


一巴掌掴了过去,抽在明信的脸上,巨大的冲力将明信打到在床上,嘴角溢出血来。


“你敢咬我?!”


床第间的受挫让图演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舌头上的麻木刺激着火势,越烧越旺。扯了内衫,反扭了明信的手臂扣在背上,只是看着,便觉得口g舌燥。


手,抚上背脊,顺着尾椎而下。并不像女人一样柔弱无骨,温香甜腻,却肌肤紧致,柔韧而富于力量。五指张开,让每一个指腹流连于上。


眼前的这几个月没有碰触过的身体如今在眼前绽放,明信的不顺从虽是少了几分美感,却多了几分熟悉记忆。


“明信,你是我的,再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掌控。”


图演的眼里意外的蒙上些迷蒙的情欲,舌头舔了舔发g的嘴角却愈发觉得g涩,喉结动了动,目光落在明信高翘起的臀上。


“安心待在大凉,待在王宫,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。我会让你给我陪葬,就算死你也休想逃开!”


图演恶狠狠的说完,将手指c入明信g涩的后x里。


只进了一个关节却被卡住,明信拼命的排斥着,臀肌绷紧,死死抵住。


“明信,想见凌儿么?”


感觉到眼前身体的剧烈一颤,图演的眸子忽的闪了闪,嘴角却带着近乎苦涩的笑。


第二十七章


臀肌果然放松,背部起伏明显,即使从后背也看得出明信大口的呼吸。甬道依旧紧窒,紧得却不是无法进入,指头稍稍弯曲向前挺进,竟有一种开疆拓土的剧烈快感。


而此时,图演却失了兴趣,心口空空如也。俯下身贴在明信的背上,拼命的好像想要装进些东西。


唇含着耳廓,舌头伸到里面却只是稍稍碰触,明信本能的向另一边躲开,让图演尴尬的微张着嘴愣了愣。


扯开了明信的发髻,手指卷上,贴在耳边,缓缓呼吸。

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

明信只是将头撇向一边并不答话,图演也不恼,只觉得彼此身体如此贴近,甚至可以感觉到上下起伏的呼吸,渐渐有了安心的感觉。


“真的这么恨我么,明信……”


“我不骂你,也不打你,更不会囚禁于你,我封你做我的王妃,将凌儿j给你抚养,好么?”


“我们………”


图演的话并没有说完,却不再说,闭了眼趴在明信的背上。


从来没有这样费心费力的哄一个人,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哪怕时间倒回去几分钟前,也丝毫没有这样想过。


可是身下的这个男人却硬是让自己晕了头一样,不知所以的胡言乱语起来。


说完后甚至还期待了起来,心口怦怦直跳。


担心被听见这声音一样想要起身,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突然扣住了脉门,几处大x被一下封住。眼前天翻地覆一样,背上被狠狠一推,头撞在了床角,手却被扭在了身后。


“明信!”


“图演,你太大意了。”


明信的声音里并没有什么喜悦一样的亢奋,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
用腰带将手腕缠在一起,掀起图演的外袍撸到腰部以上,然后将裤子全部扯下,连带靴子一起扔到了房间的一角。


“明信,你别我。”


“你?”


明信突然失声冷笑,笑声一下放开竟收拢不住。图演只觉得笑声在自己看不见的上方跳跃着,好像带着嘲弄般的悲怆。


笑声里渐渐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图演,你注定便是人上之人,你注定便拥有你想要的所有,你注定便可以将所有人践踏在脚下,这所有你都觉得理所当然!”


“你说我你,你又把我到了何种境地?!你如果还有良知你就看得到我的身后早就是悬崖,可是你还是不忘一脚踹在我的身上!”


明信的手按在图演的臀上,手指挤进臀缝间,在x口处按压。


图演的脸一下失了血s,变得雪白,手上的青筋突突直冒,眼睛血红骇人。


“没用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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