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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部分(2 / 2)

“不怕。”

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

“是你的话,就不怕。”


韩非抬起头来看着他,眼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跳跃。


然后,他用指尖戳一戳他的眉心,笑道:“你醉了。”


“我没——”冬阳话刚落音,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上,醉死过去。


第二日上午,李冬阳宿醉醒来。


窗外的阳光刺的人眼睛生疼,他挣扎着爬起来,体力不支,又重新跌回床上,头痛得要裂开。


祖母端着热水走进来,心疼的骂道:“叫你喝太多,醉成这样子,受罪。”


“啊……嗯。”冬阳呆呆的应着,脑海里浮出朦胧印象,昏迷前一刻,韩非好像对自己说了一句话。


是什么呢?


祖母将热毛巾敷在他额上,问:“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啊,怎么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?”


“嗯?哦,应该是韩非吧。”


“韩非?就是那位给我做衣服的裁缝?”祖母惊喜道。


“是的,乃乃。”冬阳温柔的笑了,“他的手艺很不错对不对?”


其实他想问的是,你未来的孙媳妇很漂亮对不对?


但估计这么问了,乃乃的降龙十八掌也该上来了。


在床上躺了一上午,下午天气放晴,李冬阳决定再去找韩非,问清楚昨晚他对自己说了什么话。


有时候,他会想,假如自己能入侵到韩非的内心,那他还会这么喜欢他吗?


人总是对不了解的事物充满兴趣与好奇。


一路走来,他依旧没有得到答案。


刚到韩家门口,正好撞见要见的人,穿戴整齐,在锁门。


“怎么又是你?”韩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,咔哒一声,将门锁上。


冬阳厚脸皮的说:“是啊,又是我。”


“你来干嘛?”


“我想你。老婆。”


韩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疯了?”


冬阳微笑着点点头,并没有生气。他飞快的跟上韩非的脚步,笑问:“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?”


“你要给我送路费吗?不多,一万五。”


“哇,你好黑。”


“我不跟穷人讲话,走开。”


“……你去哪里?”


“普济寺礼佛。”


小雪初晴,路上行人很多,街道两旁的松衫树梢点缀着烟火碎屑,很有节日喜庆的味道。


普济寺中,香火鼎盛,人潮一波一波的涌过来,多得几乎无法立足。


两人走进寺中,买了香烛,跪下祷告。


冬阳眯起眼睛,用余光瞄向身边的人,只见韩非表情非常虔诚,跪在那里诚心磕拜。


寺内缭绕着诵经声,伴随着钟声与佛鼓声,抑扬顿挫,起起伏伏,悠远绵长。


过一会,韩非礼佛完毕,布施了些善款,离开大堂,


冬阳跟在其后,正举步想走出寺槛,忽然听到身后有道苍老的声音道:“施主请留步。”


冬阳回过头去看,是一个袈裟老僧。


“施主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

冬阳脸色微变,他说:“你怎知那就是苦海而不是极乐?我不想听你说什么,不过还要谢谢大师提点。”


老僧长长的叹息一声,“看样子施主似乎知道了些什么?”


冬阳微笑道:“知道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我觉得快活,其余的我都不在乎。”


“既然知道还不回头,那老衲只能劝施主,自求多福。”


冬阳点头,“多谢大师。”


说完,踏出门去,一转头就见韩非被一个人缠住不放。


那人是ben。


他身旁还跟着一位艳丽女郎。


女郎惊呼:“哇,baby,你不是那晚在vics的钢管美人吗?”


话一落音,三人脸顿时黑了。


妓女喜福(三)


女郎惊呼:“哇,baby,你不是那晚在vics的钢管美人吗?”


话一落音,三人脸顿时黑了。


ben松开韩非的手,y测测的问:“什么钢管美人?”


“啊呀,你不知道吗?那晚他在vics秀了一场钢管舞,迷倒了全场。连身为女人的我都自叹不如呢。”女郎掩唇媚笑,眼波流转。


“哇!宝贝你跳钢管了,我也要看!”ben拖着韩非的手晃一晃,撒起娇来,“我也要看啦,宝贝!你跳给我看好不好?”


韩非冷笑一声,“滚。”


“宝贝——”


女郎又说:“不过,很奇怪呀,第二天我再去酒吧时,跟大家提起美人,他们竟然都不记得了。”


冬阳锁眉,那晚他明明暗示所有人都忘了这场舞的,为何眼前这女人能够记得?莫非……


ben的蓝眼睛狡黠的转一转,对冬阳嘟嘟嘴:“你猜的没错啦,她就是那种人。”搂住女郎的腰,说:“她现在是我的好朋友,叫喜福。不错吧?身材够正点,在床上够辣。”


“死鬼,讨厌。”喜福娇嗔,香拳轻捶ben的胸膛。


ben在她的臀上摸了一把:“我们的友谊最纯洁了!”


“那是当然的啦。”


“……”冬阳见韩非脸色愈发不好看,心中一紧,连忙对喜福说,“小姐你认错人了哦,他可不是跳艳舞的那个美人。他是个优秀的服装师。咳,但还是美人,啊——”脚被人狠狠的跺了一下。


韩非不看他,对喜福微微一笑,递上名片,“欢迎光临莲花。”


女郎一脸疑惑的接过来,“寿衣店?”


ben说:“哎呀,宝贝,你不会吃醋了吧?给她这个名片,诅咒她呢!”


韩非微笑:“是啊,吃醋死了,怎么办呢?”


“老婆,你——”冬阳一听,急了,连忙将他拽进怀里,混怒了,“你为别人吃什么醋?要吃也得为我吃!”


“喂!你放开他!”ben一看两人的姿势,顿时炸毛,甩开喜福就朝两人扑去,死命的拉开二人。


冬阳搂着韩非轻巧避开,ben见抓不住二人,竟像个泼妇一样叉腰骂街,“喂,李冬阳,你竟敢趁我不在搞偷袭!你这个死不要脸的,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嘛?大爷忍了俩月没去找他,你丫的竟然摆我一道!你要不要脸呀!”


冬阳笑呵呵道:“脸又不能吃,兵不厌诈!”


“你过分,宝贝,到哥哥怀里来。”ben朝韩非张开双臂,挤眉弄眼。


韩非轻轻推开冬阳,阳光有些刺眼,他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。


他知道眼前的喜福正在盯着自己看,睁开眼时正遇上她的目光,她丝毫没有回避,反而秀眉向上一挑,“帅哥你真好看,本来想偷吻一下你的。”


“哦,那现在补上吧。”韩非伸手去摸她的耳朵,冬阳与ben一下子扑了上来,同时尖叫,“你们干嘛!”


就在这时,人群中传来一声凄厉尖叫,佛钟咣的一声,沉闷压抑。


普济寺的佛钟上,挂了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。


男尸,剥皮。


红色的鲜血、白色的筋膜,还有黄色的脂肪顺着肌r往下流,眼眶是个深深的大d,他的嘴巴好像被人敲开过,牙齿都拔掉了,嘴边的肌r纤维断了很多。


青天白日,佛门净地,那样血腥的一具尸体,熏红了香鼎中蒸腾的香气。


几乎所有的的游客都捂胃狂呕,有的惊慌逃离。寺里主持迅速赶来,派弟子们疏散了众游客。报了警。


李冬阳望着尸体,淡淡的说:“本月第十宗剥皮杀人案。死者全是年轻的男性。”


韩非扫了一眼他跟ben。


ben摇摇头,“不是我。”


韩非沉默了一会,说:“走吧。”


喜福害怕的不停战栗,轻轻依偎在ben的怀里,ben突然有些不耐,推开她,冷声道:“走。”


冬阳走了几步,又听见身后有人说:“阿弥陀佛,作孽啊。”


他只是略顿了一下脚步,便立刻追了上去。


四人在佛陀街就分开了,冬阳家中有事,ben也急急的离去,最后只剩下韩非与喜福。


喜福笑笑的望着他,韩非问,“小姐,如果没事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

喜福悄声无息的粘了过来,神态媚惑:“韩先生,我想去你店里看看,可以么?”


韩非凝望着她,半晌,说:“可以。”


年初一,莲花是不开张的,张嫂不在这几日,韩非也没有过来,推开店门时,屋中一切已落满尘埃。


他烧了开水,为喜福斟了一杯花茶,一边请她稍后,一边把裁衣台上的纯毛面料均匀洒了水。


屋子里没有暖气,冷的渗人。


喜服却脱去外套,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缎旗袍。旗袍做工精致,针脚细密,裁剪是比较先进的采伐,穿在她身上玲珑贴体。领口与大襟是红丝线勾边,胸部与腰侧的部位绣了几朵淡雅的蔷薇。


韩非问:“这件旗袍是用登丽美裁的吗?”


喜福笑:“你也知道登丽美?不是,我用自己的原型。”


“可以画给我看吗?”


“可以呀,不过要等下次啦。”喜福站起身来,在店里绕了一圈,赞叹:“这里真不错,你的手艺非常棒,只可惜做的是鬼衣。”


韩非笑笑,不语。


喜福突然说:“刚才你怎么不害怕呀?那具尸体。”


韩非道:“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

“也是。”喜福点点头,一个闪身,从背后抱住了韩非,软香的身体在他身上微微磨蹭,极具挑逗,“先生,我好冷,帮我暖一暖好不好?”


“不好。”韩非轻轻推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你走吧。”


“不要嘛……”喜福娇吟一声,依偎在他怀里,左腿往前曲起,顶在他两腿间,韩非一个不稳,撞到了裁衣台上,面料撒了一地。


“我的职业是妓女,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生意了。先生如果可怜我,就要了我吧。”喜福垂眉,神色黯然,却不羞耻。


韩非微微叹息一声,从钱包里抽出十张一百,放到她手中,“先借给你,何时有钱何时再还。”


喜福抬头,神色难掩惊愕,许久,将钱收进口袋里,轻声说:“我会还的,谢谢。”


在那之后,喜福便没有再出现过。倒是ben与冬阳时不时来s扰一下。


年一过,莲花重新开了张,生意又好了起来。


剥皮杀人案一周一现,凶手一直未捉到,恐怖的气氛如大雾一样在小城里弥漫。


梅雨季节来临之时,韩非远行到南方,选了一大批上好的丝绸锦缎。回来后,整日躲在店里工作。


他一个人,慢慢的细致的做活。裁剪缝纫,这些细腻的技艺让他安静。


冬阳有时候会独自来看他,但很少说话。大多时候两人只是相对无言。


这一日,研究所的教授又打来电话,他要回美国召开学术研讨会,再请韩非替他代课两周。


韩非自然就答应了。


对于他回归的消息,学生们都很兴奋,兴奋同时又有些害怕,谁都记得那堂解剖课,这位美人老师的冷面。


“……很有可能会从各种染色体上发病,所以首先关于调整血压这一点——”


韩非正在上课,教室里突然传来一阵作呕声。
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

韩非循着声源朝最后排望去,冬阳对他眨眨眼,“老师,有人吐了。”


只见一个瘦弱的男生捂着嘴,艰难的对他说:“老师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不等韩非答话,他就冲出了教室。


过一会,那男生回来了,脸色有点惨白。


韩非问:“要不要去趟医护室?”


“不用不用。”男生摆摆手,扶正了眼镜,可是他刚说完,又冲出去吐了一番。


最后,还是其他学生将他扶去了医护室,诊断结果,什么病都没有,可能是精神紧张所致。


那天,韩非在学校呆到很晚。


等他批阅完所有学生作业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


他伸了个懒腰,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学校。


校园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,路灯枯黄,空荡荡的静谧。


因为已过了10点,学校大门早已锁上,韩非只能从西南边的小门出去。


实验楼就在西南边的最角落。


夜色中,老旧的孤楼像一头潜伏的怪兽,鬼影瞳瞳。


忽然,楼后面闪过一道黑影,朝小树林中奔去。


韩非皱眉:这个时候谁会在这里?学生宿舍已经熄灯了。


他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。


还没靠近小树林,就隐隐听见一阵低低的呜咽,那声音很熟悉。


韩非朝里走近了些,只见一团黑影缩在那里,压抑着哭泣。


一只塑料瓶被他踩到,发出干瘪的声音。


那人猛的颤了颤,回过头来,削瘦的脸上沾满了泪水,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,咬着唇,极度隐忍。


看清楚来人之后,他发出轻声惊呼:“老、老师!”


韩非点点头,“你是06麻醉的赵远,我记得你。”


妓女喜福(四)


大眼镜,削瘦的脸,发丝濡湿,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

他抬起脸,大惊失色:“老、老师!”


韩非点点头:“你是06麻醉的赵远,我记得你。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?”


赵远连忙站起来,惊慌失措的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
他的脸上犹带泪光。


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韩非注意到他眼角的伤,往前走近一步,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

那味道很熟悉,是混合着福尔马林与血腥的味道。


赵远迟疑了几秒,垂下头,声音小小的:“我……我被室友赶出来了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他们说我娘娘腔,说跟我住一个寝室就想吐。所以……”赵远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低的不能再低,表情就像犯了错的孩子,等着挨训。


韩非静静站在暗角注视着他,听他说完后,沉吟不语。


半响他说:“我送你回寝室。”


赵远睁大双眼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
韩非踏前一步,回头:“怎么,还不走?一会巡逻的看到你,当心被学校记过。”


赵远脸色一变,立刻跟了上来。


夜里十点多的校园静的让人心慌。


校园里的浅水湖,湖面上渐渐积聚了一层薄雾。


韩非说:“天气要回暖了。”


“嗯……”赵远跟在他身后,轻声应着,他听见韩非的靴子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特有的清脆声,手心被汗水濡湿。


韩非转身,说:“走快点。”


赵远三步并两步,跟了上去。他问:“老师,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学校?”


“改作业的。啊,你的成绩很不错,继续加油。”


“成绩好并没有人欣赏。我在学校是被人瞧不起的,所有男孩子都不愿与我说话,他们说我是娘娘腔,怕被我传染。”


“那你觉得自己是娘娘腔吗?”韩非停下了脚步,温和的问。


赵远怔忪,然后垂下头,自卑的说:“有时候,也会这样觉得。”


等了半天,没有人说话。


赵远偷偷抬起眼角,却听见韩非说:“头别总是低着,腰挺直些。走吧。看样子一会要下雨。”


他的侧脸朦朦胧胧,雾气在他身边缭绕。


赵远点点头,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

韩非亲自将赵远送回了寝室。


其他三个男生已经睡了,赵远蹑手蹑脚的走进去,爬上床:“谢谢你,老师。”


韩非借着手机的光打量了宿舍环境,他问:“他们经常打你吗?”


“呃……嗯。”


“我明天帮你申请换宿舍。今晚好好休息。别再乱跑了,知道吗?”


“嗯,知道了。谢谢老师。”


韩非微微笑:“早点睡。”


他关上了门,下楼,走到楼下时,他的脚步停住几秒,抬头朝宿舍楼望去。


8楼的窗帘动了动。


浅水湖畔有一棵樱树,花蕾累坠,树梢一片淡红色,但是花朵却还未绽开。


他顺着湖畔一直往前走,来到实验楼下,这时候天上飘下大量湿雪,稍后,这湿雪化为大雨,一道闪电轰然划过。


韩非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。


午夜的实验楼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冰冷。

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

他从包里拿出钥匙,打开解剖室的门,门锁上有被撬开的痕迹,虽然很细小,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。


室内一片昏暗,浓烈的福尔马林刺激着嗅觉,如果仔细闻,就能闻到福尔马林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
韩非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,一步一步朝福尔马林池走去。


闪电照亮了解剖室。


他挪开那死气沉沉的池盖,向池子里看了一眼。


池子里半浮着五具尸体,有两具搭在叠在一起。


韩非用钩子钩了钩,上面那具尸体便翻了过来,死人脸露了出来,干瘪的,y气沉沉。


而同时,下面那具尸体也浮出了水面。


韩非用钩子把那具尸体勾了上来。


没有错。


四肢皮肤全部被剥离了,只有鲜红的肌r。两只眼睛大大的等着,直冲着自己看。


浓烈的腥味一拨一拨刺激的嗅觉。


韩非拼命的抑制着要作呕的感觉,突然,他看见了池盖边缘粘着一小块东西。


他推开尸体,爬过去将那块东西拾起,仔细观察了下,脸唰一下更白了,遍体生寒。


闪电下的实验室地上,两个人。


一个是只剩下四肢皮肤的尸体,另一个浑身湿漉漉的,坐在地上,紧紧的抱着自己,头埋进双膝间,微微的颤抖着。


外面倾盆大雨。


不知过了多久,韩非终于恢复了点理智,他走到试验小间的门,拿出塑料皮衣,因为新实验楼的建成,这些东西已经很久没人用了。但是这里还是留下了前不久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

穿上皮衣,用钩子勾住了那具剥皮尸体,用力甩进了池子中。尸体果然不争气的漂浮着。他跳进池子里,将下面几个人翻过来,压在它身上。
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警察永远也不会想到失踪的人会脱掉人皮躺在福尔马林池子中。


忙完这一切,韩非已心灰意冷。他用实验室里的橡皮管接在角落的水龙头上,仔细冲洗着身上的血迹。又将皮衣用手术刀切割成一片片,拴在一起扔进了马桶中,按下水开关,那些脏东西就迅速流进了下水道。


然后他将衣服穿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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